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倚天屠龙夺艳记-1
    因为章节修改调整,之前我把日本之行的后面一段作了很大删减,之后许多朋友问我那几段YY章节怎么不见了。呵呵,现在做了一些修改,发在这里,有些是以前发过的,有些是没发过的,追看的朋友可以看看。这一段大概是在第三卷的56章和57章之间。(如果已经看到那里的朋友,这一章对正文没有什么影响,看不看也无所谓。)  《俏皇后,美公主》  “杨大哥,你快看,我们的船还停在浅水滩上呢。没有被冲走。”  杨逐宇、杨不悔、武兰儿、朱九真、武青婴出了樱花林,来到海岸,见那失去了桅帆的坚固大船仍静静躺在水畔,杨不悔少女天真,高兴得双手雀跃乱舞。杨逐宇摇头苦笑,心想不把船帆修好,没有几十个水手运转控制,这庞大的船根本不能起航。自己几人总不能随便上船,向来时一样任由它飘回中土,在加上此刻没有西风,大船无论如何也不会向东飘行。双手一摊,无奈道:“你明教的那些水手都淹没大海了,就我们五人,小蚂蚁是控制不了大笨象的,咳,咳,还是去找一条轻快的小船吧。”杨不悔想想也是,嘴一嘟,撅嘴道:“害我白高兴了一场。”  第二日清晨,五人备好了干粮清水,在海岸转了一圈,见不远处,有一个小码头,码头上停放了几叶轻船。杨逐宇和几女均是一喜,立即寻了过去,正见一个守船老船夫坐在船头,达吧达吧抽着旱烟,便上前买船。  那守船的老头虽然都已白胡子擦拉,但却丝毫没有老人的慈祥,十分奸猾势利,一副老奸巨滑的奸商摸样,见几人样子似乎急需船只,故意把木船价钱喊的很高,并且尽介绍一些斜舟破船给杨逐宇五人。五个年轻人何等眼厉,邋遢老头又怎能骗到她们,杨逐宇笑骂道:“东瀛浪人,真是没一个好东西!”挑了一条坚实的木船,付了钱币,把船荡入海中。  轻船渐渐远离海岸,荡在这茫茫大海中,杨不悔四女都很相信杨逐宇,一切不管,无忧无虑,叽叽喳喳谈天说地,娇笑不停。特别是武兰儿,首次远航,又有这么多伴儿,眉笑眼开,很是兴奋。  几个女孩儿兴高采烈,可苦煞了这里唯一的男子汉杨逐宇,他来时是个船长,回时却成了唯一的一名苦力舟工,仰起帆后,为了加快速度,还要使劲荡降。不过多时,弄了一个满头大汗,想起此地离中土遥遥数千里,自己怜香惜玉,不忍心要几个妹子换手帮忙,只怕小船到了中土,自己这副身子骨也要累得散了架。有四个美女为伴,吃苦费力且不计较,可想到这轻船速度比大船要慢了数倍尚且不说,要是途中在茫茫无际的大海里又遇见海啸波浪,轻船可是不堪一击,所以心中很是忧虑、忐忑不安。  轻船从东瀛海岛出发将近一个时辰,杨逐宇控着风帆逆风而行,目光前视眼前大海,漫漫波涛中,就如征伐的士兵,想到征途茫茫,越发心中郁闷。  ******  “前面的小船快停停,前面的小船快停停,前面的……”  就在此刻,忽听身后连续不断的隐约传来喊声。杨逐宇五人骤然一惊,同时转身去望,但见一艘极宽大的枣木大船向小船奔来,已经相距不远,只是那声音逆风而喊,传到几人耳里,所以显得十分微小。船头挺立一名身穿青衣的东瀛武士,腰胯长刀,钢盔护甲,甚是威武雄壮,刚才喊声正是他所发。  转眼之间,那大船又近了许多,但见那船分为三层,又宽又大,杨逐宇几人站在小船上仰望,头部还不及大船船腰,对比起来,显得十分渺小。船上甲板层层,桅帆呼呼,坚实牢固,行于大海之中,如踏平地;整个大船漆成枣红色,装饰的十分豪华,就如出海的私人游轮一般,船桅边缘每间隔三步就站了一个左手持铁盾、右手带刀的武士,仔细一数,总计不下四五十人,戒备的十分森严。  杨逐宇见大船上人数不少,心念顿起,脱口道:“不好,难道是狼族的人?我杀了他们的东条族长,这些东瀛浪人知道陆上斗不过我们,见我们进了大海,所以趁机追上来报仇来了。”  武兰儿、杨不悔、武青婴、朱九真也均是这么想,武兰儿皱眉道:“我们的小船狭窄,漂浮在水面上很不稳当;他们那大船平稳塌实,站在上面,就似平地一般,居高临下,要是打起架来,那可不妙。”  杨逐宇见那大船速度急快,自己的小船根本跑不过它,想要逃也逃不掉,心中微慌,想得却不一样,叫道:“打起架来,当然不妙。你看那船坚厚得象一条水牛,只怕他们不与我们打架,横冲上来,就直接用大船把小船给撞翻了,那可就更加不妙了!”几女听他一说,都想到了这一点,朱九真最是胆小,娇颤道:“大海里又不比陆上,掉进海中,可就要喂大鲨鱼了!”  眼看大船就逼进了轻船,真要撞上,小船必沉无疑,杨逐宇“嗖”一声拔出倚天剑,心道:“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几个妹子遇险,等大船靠近,我就冒险飞跃上船去,杀他几个东瀛鬼子,想法逼迫他们减慢船速。”  他正凝神戒备,准备出手,哪知那大船就要靠近小船的时候,突然减下速度,和小船保持了一丈的距离,稳稳前进,并无冲撞之意。杨逐宇大是一怔,心道:“他们竟然不撞我们?什么意思?”  就在这时候,只见那船头的带刀武士又大喊道:“前面的小船快停停!”语气虽然大声,但竟带着一股和气。  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杨逐宇见他问的和气,大为不解,仰头迎风说道。带刀武士站在逆风面说话,十分吃力,扯着嗓子大叫道:“公子且慢走,我家主人有请。”幸好他嗓子发出的声音有一股尖锐之气,破空之力很强。  “叫我‘公子’!嘿嘿,狼族的人怎么对我如此客气了?嘿!”杨逐宇一阵茫然,心中猜想。他想到东瀛海岛上,除了狼之一族的人,没人认识自己,加上武兰儿也此地也没什么朋友,肯定这些都是狼之一族的人,所以不敢放松警惕,倚天剑紧紧握在手里,一有动静,就随时待发。脑中突然一念,又想道:“狼之一族的头领东条不是已经被我给干掉了么,怎么又跑出了一个主人?到底耍什么阴谋?”不禁冷笑道:“你不知道有一句名言么,叫做‘不要和陌生人说话’,哈哈,你家主人是谁?”  带刀武士神情一愣,似乎从来没听说过这名言,咳,咳了两声,尴尬道:“想必这是你们中土的名言,还……没流传到……我们东瀛……来。”顿了顿,微笑道:“我家主人是谁,公子你上船就知道了。”  “连我是中土人你都知道,靠,你***,不是狼之一族的人又会是谁?哼,难道是怕了我,才和我假意装友善?”杨逐宇心中怒骂不已,想到:“他们定是想把我骗上大船,群起歼之?哈哈,这我倒巴不得,今天我就来个单刀赴会。”他心想只要对方大船不撞自己的小船,杨不悔等四女就没有危险,自己上了大船,也不惧这些蛮族异邦,爽然道:“你们又换新主人啦?好,我们汉人最是有种了,我受邀上来就是。你们以前的主人难看极了,我倒要看看你们这新主人是何摸样,长得丑也不丑。”  带刀武士脸上一喜,高兴道:“公子开玩笑了!我家主人长得绝对不丑。”然后扭头吆喝,命令水手放下缆绳,准备去接他上船。杨逐宇哈哈一笑,啐道:“区区木船,哪里需要用这些家当。”双脚轻轻一踮,故意在众浪人面前显示,拔地而起,忽的就飞上了大船船头,恰似一只大鹰。海上众人见了这一式轻功,均是大声喝彩叫好。  “咯咯,我也跟你一起去玩玩!”杨逐宇刚在大船船头站实,只听一声娇呼,武兰儿身子站起,也欲要飞上船来。带刀武士忽然横刀一拦,示意不许她上来,喝道:“我家主人只叫我邀请这位带宝剑的公子,几位姑娘请都不要上来。”武兰儿没想到会被冷落,微微一愣,眼神一怒,嗔道:“你家主人是什么东西,我偏偏要上来。”此时杨不悔和朱、武三人也脸色紧绷,一脸寒霜,只是猜不透他们是何计谋。  带刀武士不许几女上来,却正合杨逐宇心意,他心想:“身边人太多了,反而分了我的心思。我一个人前去,正好没有什么顾虑,此地有武兰儿在,想必也没有人伤得了她们。”他看了看杨不悔、朱九真、武青婴,又冲武兰儿眨眼嬉笑道:“兰儿姑娘,你就陪着几个妹子在小船上等我也好。”武兰儿本想对那武士动强,见了他眼神中的含意,立即领悟了杨逐宇的意思,冲这他还之一笑,嫣然道:“那好,我听你的,就和几个妹妹在此等你。”又对那带刀武士一瞪,怒道:“这次姑且饶你一命。”杨不悔三女知道杨逐宇武艺高强,所以也不担心,只叫他尽快回来。  那带刀武士不去理会船下四女,竟似没看见一般,只对杨逐宇道:“公子请。”  杨逐宇暗笑道:“东瀛浪人,个个见了我这几个妹子都是色咪咪的,几乎要把眼珠子都盯的掉了出来,惟独这武士一脸正气,毫不动心,真是奇之怪哉。”他先和四女道别,叫她们勿要担心,又对带刀武士笑道:“哈哈,真是奇怪了!我竟然这么大的面子,你家主人不请美女,却只请我这大男人一个。”衣袖一挥,一副潇洒的姿势,反而走在前面。  带刀武士陪笑道:“呵呵,公子真爱说笑,我家主人从来就不喜欢美女。”  杨逐宇全身一抖,叫道:“不会吧!”心中想道:“狼族前头领东条是个极度淫虫,到处抓抢美女,现在换了个新头领,竟然不喜好女色了!嘿,东瀛文化腐败,什么样的怪人都有,难道是一个喜好男性的怪癖狂?咳,咳,我可得小心一点!千万别一足失成了千古恨。”想到这里,背上冒了一阵寒气,连忙放慢了脚步,让带刀武士上前。  大船上甚为宽敞,花灯绿檐,红门翠帘,竟似布置的跟宫殿一样。杨逐宇心中惊讶,隐隐觉得有些叵异,凝神戒备,跟着带刀武士穿过一个船舱,只见一个极大的舱内,里面装饰了各色花卉,望见花木掩映中露出一角,似有一扇小门,门边挑出两盏红灯,两个身穿轻纱的少女各站门旁,见杨逐宇到来,其中一个桃脸少女对他一笑,朗声说道:“公子来啦,我家主人等候多时了。”另一个瓜子脸的少女却对那带刀武士道:“戚公公,你出去吧。”  带刀武士恭身道:“奴才这就告退。”  “戚公公!我靠!难怪不得,这带刀大汉竟然是一太监!哎,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。”杨逐宇听那少女对带刀武士的称呼,这才恍然大悟,知道他是个太监,大是不可思议。心想:“怪不得这人见了我的几个妹子瞧也不瞧一眼,原来是个阉人。这太监在外面还耀武扬威,怎么见了两个小姑娘,就变了摸样?狼之一族真是什么人都有,搞得象一官僚主义,竟然连太监也不缺少。”又仔细向那两个少女瞧去,见这两个少女身上乳白色轻纱甚薄,此外并无他物,身形曼妙,双肩如峰,肌肤雪白,竟似没穿衣服一般,酥胸玉腿、平腹翘臀,美妙的胴体隐隐可见;两女虽然只有十四五岁,但举措娇媚,言语之间,大有一股妖媚之气。他暗暗吃惊,内心一阵浮躁,心道:“东瀛女子好开放,不穿衣服,就敢出来接客,太不可思议了。”不禁又心安了一些,猜测道:“看眼前情景,那狼族的新头领,想必不会有同性恋的癖好。”嬉嬉一笑,道:“你家主人在哪里?”  桃脸少女道:“你跟我来,岂不就知道了。”说罢转身带路,向内舱走去。  进了内舱,见又有一个阁门,阁门开处,飘出一阵幽香,有四名少女,均是十四五岁,身穿不遮体的纱衣,每人手提一盏灯笼,各自站在阁门两侧。过得片刻,只听得环佩叮当,里面又走出八个肉色纱衣少女,分往两旁一站,其后出现一名眉目明艳,脚步轻盈,身披透明紫衫的少女,她一出来,那四个挑灯少女和八名纱衣少女都躬首而立,神色十分尊敬。紫衫少女说道:“公子请进雅阁奉茶。”  杨逐宇眼睛为之一亮,见这紫衫少女柳叶眉、杏核眼、樱桃小口、杨柳细腰,说话燕语莺声,粉香处弱态伶仃,透明衣衫下身形苗条动人,举止却是娴雅,面貌更是十分秀美。她虽也和另外几名少女年纪相仿,姿色却是美了很多,气质也颇为尊贵,让人觉得不象普通的东瀛女子。杨逐宇闻得这里一阵阵花粉幽香,也是心情为之一畅,暗道:“野外小岛也有如此气质的美女!哎,可惜,可惜,再美也是狼族的女优。”见了这场景,仿佛进了妓院一般,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,仍然嬉嬉笑道:“我怎么感觉是进了扬州的花船。呵呵,你家主人好大的排场,一宫一庭的,还不肯露面,又要请我喝茶。”  紫衫少女道:“公子不喜欢喝茶么?”杨逐宇见他问话语气颇是天真,倒是一片纯洁,他反觉得不好意思违背了这少女的好意,心想既来之则安之,要看看她们到底想对自己怎么样,于是微笑道:“只要是好茶,我当然愿意品尝。”紫衫少女眉花眼笑道:“我们的茶是东瀛最上等的,自然是好茶。”  紫衫少女在前带路,其它轻衫女子均躬身相送,并不跟来。杨逐宇跟在紫衫少女身后,但见她透明衣衫下,从洁白的后背到娇小的莲足,全部映入自己眼帘。走路之时,三寸金莲盈盈,俏丽的臀部微摆,婀娜多姿的背影无比诱人,加之那淡淡胭脂香味,他一大男人如何能不动心?心中一荡,暗道:“这小丫头年纪甚幼,风韵却不逊色于我的不悔妹子。咳,若非是一个东瀛的女优,我倒真忍不住想要怜惜她一下!嘿嘿。”想到此处,心自感叹,不觉有些可惜。  进了阁内,好象是到了大船的中心,但丝毫感觉不到是在大海之上,只觉是在平地上的幽殿之中。但见阁内是一座精致的厅堂,地下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,地毯上织了五彩花朵,鲜艳夺目。一张小茶几列于厅堂正中,几上放着青花瓷碗,瓷碗旁一只白玉碟子和一只青瓷茶壶,碟中装了奶酪、糕饼等四色点心,壶中自然就是紫衫少女所说的‘好茶’。  紫衫少女轻声细气的说道:“公子随便尝试。”然后一双美目看着杨逐宇,似乎是在等他品尝。杨逐宇疑虑重重,还不知道她们玩的什么花样,自然不会随便喝那茶水,假意端起青瓷碗,笑道:“这些碗儿、碟子倒是好看。”心中却道:“这青花瓷碗、瓷壶、白玉碟子虽然不错,不过空有其表,就象是仿照我国的唐瓷,表面做的像了,内涵却很空虚,比起我们中土的瓷器,那可差的远了!”  紫衫少女见他没喝,竟似也不在意,仿佛是习惯了这样的套路,忽然眉目一闪,悄声道:“东条是我们东瀛第一高手,没有人能打的过他,你能杀死他,武功想必厉害的很吧?”杨逐宇茶碗一放,手中宝剑一紧,暗道:“嘿,终于说到正题上来了。”傲然道:“那是你们太孤陋寡闻啦,东条那点本事,到了我们中土,充其量只算个三流角色。”  紫衫少女好象不知道他是有意夸口,双目大睁,惊道:“真的呀?”杨逐宇想到:“哈哈,东瀛第一高手都死求在了我的手里,那我还有何惧?”见她神色很为天真,便又温和的语气,有些耐不住性子,反问道:“难道你们狼族现在的头领还不如东条?咳,咳,那请我来又有何用!”  紫衫少女茫然道:“狼族现在又有新的头领了么?我怎么不知道?”双眼一转,突然咯咯娇笑,只笑的花枝乱颤,撇嘴道:“怪不得见你神色有些异常,原来公子误会了!把我们误认成了狼之一族的人。”  杨逐宇大是一惊,大声道:“难道你们不是狼族找我报仇的人?”紫衫少女啐道:“当然不是,我们的身份,又岂是哪些黑道败类可比。我们是听了你的大名,才专程来见你。”杨逐宇“哦”了一声,心道:“嘿嘿,原来我干掉了东瀛最厉害的人物,一不小心在这里火了,这船上的人是仰慕而来。怪不得一到这儿就觉得处处充满了异样,完全不象一个黑道人物的场所,倒似一个大家贵族的幽居。”听她语气,似乎主人并不止她一个人,并不放松警备,问道:“你们?你们是什么人?”  紫衫少女脸上一红,尽自有些害羞,轻声道:“我是东瀛公主,名叫‘仓木麻衣’,我这次是和母后一起来的。”  杨逐宇心中一震,联想到外面的带刀太监、挑灯宫女,以及大船里幽雅的装饰,暗道:“东瀛的公主!我怎么早没有想到!哇,看来我真是红了,竟然连东瀛皇室的人都寻上了我。”于是对眼前少女刮目相看,柔声道:“原来是小公主啊,呵呵,失敬了,我还以为是……”仓木麻衣道:“你以为是什么?”  杨逐宇干笑两声,想她虽然是东瀛女子,毕竟是金枝玉叶,虽大方开放,但也总不能说她是*女优,于是不去回答,心想:“这公主对我甚为友善,我正好向她们要一只有水手的大船,也方便回到中土。”既然人家慕目来见,还没有见到东瀛母后,自然不能操之过急,反问道:“你既然和你母后同来,为何只见你一人?”仓木麻衣扁嘴笑道:“我妈妈讲究的很呢,一贯来就是这么罗嗦,公子不要见怪!”  就这个时候,只听一个娇媚的声音传来:“冒昧请公子大驾光临前来,真是打扰了。”那声音莺莺呖呖,温柔之中又十分动人好听。杨逐宇微微一震,心道:“东瀛母后出来了。”从发声处看去,但见一个身形婀娜,娉娉婷婷的妇人从帘帐后走了出来。仓木麻衣走到妇人身边,嬉嬉笑道:“这就是我母后。”  杨逐宇看那东瀛的皇后,身披一缕凤纹轻纱,就似不能遮体的纱帐一般。因为是在暗光处,怯雨羞云的胴体、丰韵无暇,在轻纱下朦朦胧胧、若隐若现。她身材如描似削,淡眉如秋水,玉肌伴轻风,万般风情绕在眉梢,无论皮肤姿色,比起女儿仓木麻衣,更要稍胜一分。果有倾国倾城之貌,暂回眸、足使万人断肠。他第一次看见皇后和公主,虽然不是自己国家的皇后、公主,但也有些激动,大小一对圣女站在自己面前,心中涟漪不已,暗道:“东瀛女子虽然大胆开放,甚至淫荡下贱,但不可否认,今天面前确实是一对难见的美人。”忽然脑中一激,心想可不能失态,给自己中土人丢了脸面,挺胸仰头道:“得见东瀛母后仙容,真是荣幸之至。”语气虽是谦虚,神色不卑不亢,却没有丝毫“荣幸”之意。  东瀛母后见杨逐宇对自己不跪不拜,昂首站在自己面前,很有凛然傲气。微微一诧,随即眼波定在他身上,微笑道:“中土男子,威武昂扬,果真和我东瀛不同。”杨逐宇见她说话柔气斯文,没有什么威严,倒带着一股妖媚。屑之一笑,仿佛耍大牌的明星,自豪道:“我中土男子人人都是这般威武昂扬。哈哈,你从大海上追来,难道就想见见我的人才?”  东瀛母后又上下对他大量了一番,就似挑选丈夫女婿一样,竟缓缓走到他身前,面对面站定,柔声道:“公子今天就要回中土去?”杨逐宇一愣,随口道:“不错。”东瀛母后道:“你不回去成了不成?我很看重你,愿意的话,你可以留在我身边。”语气中有询问之意,竟也有一份哀求之意。  杨逐宇心中一颤,暗道:“才见面就开场白了,咳,比我还直爽,典型的下半身美妇人!哇,看重我?看上我吧!哈哈,不好了,这二女是来投怀送抱的,美皇后、俏公主,嘿嘿,怎么偏偏就找上我,糟糕之极,糟糕之极。”看见面前几乎裸露的凤体,又遇见这种凤求凰的场面,怎能不胡思乱想!但想到可不能让东瀛女人给征服了,硬撑着挺起胸膛,一副要为国争光,不受糖衣炮弹的神态,毅然道:“不行!”  东瀛母后见他拒绝,脸色为之一黯,眼神有些忧伤,眼儿一红,竟似要落出泪来。杨逐宇愣想到:“不会吧,就算找不到情人,也不至于如此伤心?喋喋,当今东瀛的天皇也不知道是哪个绿帽子乌龟王八蛋,搞的老婆女儿如此堕落,都出来打野食了。哎!哼,看来东瀛女子都喜欢来这一套,越是装成楚楚可怜,越让人想去疼惜。”  就在此时,仓木麻衣忽然主动缠上身来,双手绕着杨逐宇的熊腰,柔软的玉峰大胆的贴在他的肩上磨撑,吐气如兰,娇声道:“你若不回中土,留在我们东瀛,便让你做东瀛最大的官,‘护国大将军’怎么样?”  杨逐宇没料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如此大胆,竟然敢主动勾引自己,再她的磨撑下,全身一阵发麻,不由心中淫意连连。金枝玉叶主动投怀,若是一般的男人,必定僵立在场,但杨逐宇不是!久经的风霜,早练就了他男人的本性,毫不犹豫,自然而然就把仓木麻衣细腰搂进了怀里,就象是对待熟悉的情人一样。他正想来点挑逗性的动作,忽然打了一个冷战,身上虽麻了,心中却没有麻,神情一骇,心想:“做你东瀛的护国大将军,那可不行,对于我来说,这等于是无耻的卖国行为,可要遭到万人辱骂。”此刻已经隐隐猜测道她们来找自己,绝非是只为了见一面这么简单,于是嬉笑道:“护国大将军!咳,我也不做。”  仓木麻衣见杨逐宇身体已经接受了自己,心中却不接受自己,于是又缠的更紧了一些,嘴唇靠在他脸颊上,竟私撒娇般道:“你就依了我们好不好?”在东瀛母后面前,做出如此风骚的举动,仿佛无人一样,实在让人惊愕。  杨逐宇也不禁大是佩服她的狐媚,今朝终于领教了东瀛女人的天性,他又不是四大皆空的和尚,胯下早就起了反应。此时此刻才显出他那游迹花场多年,练就出的一身定力,额头虽已汗水淋漓,心神并未迷乱,家荣国耻面前却知道谁轻轻重,仍坚定道:“东瀛的护国大将军,我是万万做不得的。”不过左手可没闲着,邪恶的把她当作是无条件的尤物,决不放过,早就在她声上蹂躏起来。  东瀛母后见他到了这个份儿上还不答应,明显的就是要干吃女儿豆腐却不给钱,狐媚一笑,去掉脸上愁态,竟也主动把香肉送入狼口,显露出了日本女子的专业神态。柔躯扭住他的另一只手臂,笑迎迎的伸出芊芊玉手,张开五根白净如葱的细指,伸到他的双腿之间,五指一闭,樱牙微咬,轻轻向上一扶,媚声道:“公子为何不肯,难道我们母女比不上外面那三个丫头么?”  这一大胆举动,哪象是一个皇后?只叫杨逐宇魂飞天外,双腿一颤,一股爽意从脚底冲到头顶,手中倚天剑竟脱手掉在了地上,心里嘣嘣一阵剧烈的跳动,遇见这种母女齐上的场面,心情自然是激动不已,暗道:“不好,美人计!好风骚的皇后,好淫荡的小公主。东瀛女子,受过专业调教,随意出手就极具杀伤力,叫我如何吃的消。”  杨逐宇虽然邪恶,但对于人理常伦,却从来不敢违规半步,今天面前是小公主和皇后一对母女,第一次做这有违伦理之事,心中说不出是激刺还是异样,不平常的复杂心态已让他大汗淋漓。不愿意在去多想,定下心来,暗道:“反正是她们先勾引我,再说也不是自己国家的姐妹,哼,她们都不怕,我还想他那么多干什么。”阴阴一笑,心中豁出去了,想到那‘大将军’是宁死不做,这“抗日”的大事,却是要坚决到底。左右搂住二人,一手攀住一个玉峰,打定了要百吃豆腐的主意,色色道:“皇后,小公主,我可不能做你们东瀛的护国大将军。呵呵,听说东瀛都是天皇说了才算数,你们要我做护国大将军,那天皇未必就允许。”  东瀛母后和仓木麻衣脸上各显陶醉之色,伸手压住他的大手,在自己娇乳上轻轻抚动,水蛇般的腰枝也有节奏的扭着。东瀛母后轻轻喘气,娇声道:“公子,不妨直接告诉你,就是因为天皇死了,所以我才找上了你。”  杨逐宇大吃了一惊,暗道:“哦,原来还是个俏寡妇皇后。这皇后天姿绝色,如果她想要男人,只要随手一招,裙下之丞就会源源不断的涌去,又为何偏偏大老远跑来找我?还要我做那什么将军。嘿!我虽是一代情圣,但也还很有自知之明,其中蹊跷,得先弄清楚。”两手并不停止,各自捏住一个蓓蕾,轻轻揪动,顺势坐到一张大椅子上面,让二女的肥臀各坐自己一边大腿,笑道:“你们要我做东瀛的护国大将军,难道和这天皇之死有关?”  仓木麻衣娇哼哼了一声,臀部微微扭动,似有似无的去挫动他大腿之间的“杨二弟”,嘤嘤呢呢道:“天皇死了,暂时没有继位的太子,东瀛朝政动荡不安,有几个皇叔势力很大,他们都有可能篡权。若他们篡位登基,我和妈妈是先皇的亲宠,现在没了依靠,他们为了斩草除根,到时候性命难保,下场就会很惨。所以我和妈妈便想找一个很有本事的人,掌握兵权,维护自己的权益,你可不能忍心见死不救。”  杨逐宇此刻才知道这事情竟然牵扯到了皇室朝政,被他母女如此看中,心中暗暗得意。身子不由自主的配合着她蠕动的翘臀,有一下没一下的撞着,想道:“呵呵,把我给招聘去了,一可为你们保家护国,二可解出你们欲望饥渴,真是一举两得。哼,好无耻的性交易。我对张真人有三月之承诺,还时刻挂念我的芷若妹妹,你们这什么狗屁大将军,我可没有兴趣。嘿嘿,可这么一对尤物,真是让人心动。”但觉这母女两也有可怜之处,心想她们既然是有求而来,再直言拒绝倒有些口涩,婉转道:“中土还有很重要的事情等这我去做,这护国大将军看来是做不成了。咳,咳,皇后和公主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难,就直接去中土找我,等办完正事,只要力所能及,都一定帮你们做到。”  东瀛母后见他一直是不答应,可手上又不老实,她哪里受得住挑逗?没有把他说服,自己身体却先起了反应,在他的揉捏下,此刻已双颊潮红,全身噪热。她毕竟是一国之母,为了保持形象,自从天皇死后,半年来没接近过男人,刚看到杨逐宇时,就有些心扉荡漾,摸到他的“二弟”,从未见过如此的强壮,惊骇之下,心中就如一团烈火,欲望早已被他挑逗了起来,那份强烈的渴望实在忍无可忍,只想立即去索求满足。于是下了先把美色诱人之计用到底的决心,猸声道:“麻衣,我们先好好侍侯公子。”主动伸出香舌在他耳根轻挑细刮,再到脸颊游走,滑到唇边,舌尖湿润了他的双唇,又送入他的口中。  杨逐宇见到这一国皇后哪里有母仪天下之态,分明就是一个淫女荡妇,想到自己怀中的可是东瀛的天后,激动之处,心中美不胜收。搂住他的温香玉体,大舌头就似一发动了电源的搅拌机,搅着皇后的香舌绕圈打转。他正不亦乐乎之时,只觉得下体一阵紧绷和温热,心中一动,就犹如喝碳酸饮料后打了一个刺喉的激哽。低眼一看,但见小公主仓木麻衣已经蹲在地上,把自己裤子滑到膝盖,张开鲜嫩欲滴的小嘴,樱挑小口竟一点一点主动的把小杨包含了进去。  她虽然只是十五岁左右的少女,但受过日本恶俗文化的熏陶调教,所以技术纯熟,姿势专业,实在不逊色于一级女优……  得到皇后、公主的如此招待,杨逐宇同拥母女,享受那消魂滋味,想到这是周芷若、赵敏、杨不悔等女绝对不会主动做的事情,热血沸腾,激发了一股不能控制的野兽之欲。他常看AV电影,知道东瀛女子都天生有受虐倾向,心道:“嘿嘿,我若不拿出点威风来,你怎知道我堂堂中华男儿的厉害。”于是毫不怜惜,下身猛然向上一挺,抓住仓木麻衣的秀发,压在自己双腿之间,活塞般在胯下套动。  小公主仓木麻衣被顶的嘤呢了一声,咽喉一阵疼痛,呼吸不畅,大眼泪水汪汪。不过她却并没反抗,小腮鼓鼓,也不吐出来,一边流着泪儿一边还对杨逐宇媚眼送波,小小丫头,风骚之情,让人不能抑制。  杨逐宇见仓木麻衣的眼神里笑的又甜又难受,真有一种虐人的刺激,又感受到东瀛母后香舌给自己全身带来的温暖和湿润,不禁一阵迷离。激动的用手来回抚摸两个晶莹剔透的雪白玉体,从娇艳的脸颊到如峰的肩头,再从如峰的肩头到圆润丰满的酥胸,又到挺翘的隆臀,双手在滑到前面,探入那玲珑的幽圆……  东瀛母后和仓木麻衣象是得到了奖励,娇吟嘤嘤,动作更是大胆淫荡。杨逐宇感受二女卖力娇样,下身的快感已经难以控制,几乎到了要喷发的状态,见阁门的屏风后有一张罗床,轻轻的剥开东瀛母后和仓木麻衣那犹如没穿的细纱,半搂半抱着两女,滚到床上。  二女果真是服侍人的天生尤物,母女两一到床上,一嫩一媚,发出猫儿般的叫声,轻摇丰臀*,摆出万般风情的姿势,大胆夸张,想要请君入瓮来。  杨逐宇邪笑着把“二弟”挺到二女面前,笑道:“叫一声‘好哥哥,好强悍’,我就奖赏你们。”东瀛母后和仓木麻衣均是双颊如火,已经迫不及待,也不管年龄差别以及辈分关系,同声娇叫道:“好哥哥,好强悍。”  杨逐宇听得这一声激励,哪里还忍受得住!此刻已经是坚如钢铁,如紧绷而发的弓箭,心中闷喝一声:“我来啦!”犹如猛虎般扑到二女身上。顿时只听罗床咿呀摇曳,蚊帐飘荡摇晃,“嘿休”声中,渐渐的,喘气呻吟声越来越响,咿咿呀呀声越来越浪,花船之中,尽是春光明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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